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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面具——诡异小故事之撒加篇

本主题由 Castle 于 2007-8-20 12:06 加入精华

面具——诡异小故事之撒加篇

“爸爸。”一个长相貌似他的小孩子被侍卫带到了教皇面前。  
撒加一顿疑惑。  
“教皇大人,这是在白羊宫门口被穆发现的孩子,他说他叫卡迪,还说一定要见你。”  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  
  
透过面具,他静静的打量着这个孩子,他和他一样,有着海蓝色的长发,忧郁的双眼,微微的桀骜又温柔的表情。  
他心里笑了一下,难道是加隆在外面胡闹所生的私生子?  
他把孩子牵到自己身前,轻轻的问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的?”

孩子轻轻的说:“我的妈妈告诉我来这里的路。”  
“那你的妈妈怎么不陪你一起来呢?”  
“妈妈不敢见你,妈妈一直很想念你呢”孩子笑了  
撒加看着这笑容,看着这眼神里的无辜,心里一寒,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,不不不,不可能啊,哈哈,他在心里笑了下。肯定是加隆的孩子——不,不过为什么加隆的孩子会找到这里来?根本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和我的模样!
“妈妈在哪里呢?孩子,带我去见她吧”撒加自己的心里都生出了一股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,这孩子,就是我的。可是,我不可能有骨肉的。  
  
他想起这些年来,和他有过鱼水之欢的女子,但凡见了他面容的,都被赐死。但凡有着怀孕可能性的,也被赐死。其他的幸免女子,一没见过他面容,二是他本人的措施绝对不会出错。  

在厚重的面具下面,他微微的出汗了。  

“好孩子,不许叫我爸爸了,听话,明天你带我去找你的妈妈”撒加摸着孩子的头,这孩子安静的委屈得看着他。  

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......

白天忙于处理公务,他可以暂时的放下这件事情。  
当窗外的繁星点点带着清凉的风吹动了他笔下的最后一页纸时,撒加终于放下了笔。  
他站在窗前,竟然流泪了。  

吐了一口气,撒加戴上面具,由侍卫领着去了孩子的房间。

孩子安静的睡着,撒加怜爱的抚摸了一下,这张脸,这神情……  

他夜不能寐。  
他想起了一个女子。  


孩子说他6岁,那么是便7年前,他20岁吧。  
最最轻狂的年代,最最放纵的年代。  

他在山下的村子里面挑中的女孩,被带到山上来。  
这女孩子不是那贵族的风骚妇女,也不是含苞待放的漂亮姑娘——当然她普通的农家衣服掩饰不了她的天生丽质,头发也有些微的凌乱。她瘦瘦的,却不病态。也许当时就是看中了这些微凌乱中特殊的那纯洁之美吧。  

通常是侍卫给姑娘的父母一些钱,然后姑娘就被带到圣域了。  
这种家庭里面,父母通常是很高兴的,因为这笔钱不是一笔小数目。而教皇的声誉在附近甚至整个希腊非常的好,他们都觉得,自己的姑娘去了普通人不能去的圣域,那是多么大的福分啊。再说人们也传言,圣域里的黄金圣斗士白银圣斗士都是如神明般纯洁高贵美丽的人们。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

开始时的确,撒加有点怜爱这姑娘,于是只是做一些侍女的工作。当然他没有更多的心思放在女人上面,每天都是一如既往的忙碌,从女人身上寻找快乐,然后洗澡睡眠而已。  
然而有时候,当他在某个瞬间,能看到这女孩子脸上微微的羞涩和爱恋。  
撒加想,你幸亏看不到我的脸啊。情窦初开的女孩子,你是爱恋我的王者风度吧。  
对了,她的名字叫什么来着?记得很好听的,爱波,APRIL,四月的女孩。  

撒加有些悲从中来,这些年,他到底在做什么?为了什么???连一个正常的恋爱都不能有。当然他根本没有心思。  
我是做了教皇,可是我到底是谁?我不是假扮着别人?  
亚历士,亚历士是谁啊???我躲在面具的后面我活在一个虚幻的人的影子里,我只为了有时候自己都莫名其妙的野心……不不,另一个声音说,继续你的冷酷,继续你的事业,当海陆空全是你的,你就可以摘下面具仰天长啸了

爱波爱恋的傻傻的脸仍然在他脑海中晃。  
当时并不想杀她的,也许她没死?可是这些年毕竟给我保守了秘密啊。  
撒加仍在苦涩甜蜜的回想这个女孩。  
她是怎么来到我身边的?我把她拉过来的?不是不是。  
他记得有一次,从侍卫身边走过,不知情的侍卫的窃窃私语被他听到了。他们说:“那个可爱的小爱波,爱恋的是教皇大人呢……真没意思啊”  
教皇假装什么也没听见,从他们身旁走过,心里面笑着说:哈哈,爱恋我的岂止你们这些人!

于是在一个寂寞的夜晚,很自然的,这个女孩被叫到了撒加身边。  
事情过去这么多年,也不会记得太多。  
撒加只记得女孩子很乖很听话。  
被一块红色的纱蒙着眼睛,撒加轻轻的在她耳边说:“今夜你是我的。”  
那红色的纱掩不住女孩困惑无助又惊喜的表情  

当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,她说,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的面容?  
这样的问题,撒加已经听过上百次了,他只是淡淡的回答,你会死的。  
女孩说她死而无憾。  
傻。

几天后的夜晚,他们的第二次,在疯狂的律动中,这个年轻的姑娘突然猛地扯下了自己的面纱。  
她褐色的眸子温柔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  
撒加突然停了下来。  
“你疯了!”  
“我没有!”  

他们没再说什么,一切继续……

安静的时候,他说:知不知道你会死??  
她说:为什么?这么俊美的面容不许人看?  
傻姑娘你都来圣域这么多天了,什么都不懂。  
“我会死吗?”她天真的问。  
“不会的。”  
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会有这样的幸运”  
“睡吧”  
她带着快乐的无辜的微笑,沉沉的睡去。

天快亮的时候,他吻着睡梦中的她,她奉献的微笑着。  
她真以为我爱上了她。或许我只是怜惜罢了。  
天亮以后,她像小兔子一样走了,一个卫兵进来。  
撒加说:“处理。”

关于这女孩子的回忆,只有这些了。  

7年前的事情,恍如隔世,又仿佛在昨天。可是小卡迪褐色的眼眸,那无辜的神情,还有海蓝色的头发,分明就是自己和很久之前某个女人生命的再造。  
撒加不相信难道卫兵并没有杀死她?当时执行任务的士兵也因为某次意外的看到了教皇的面容而被处理。这些事情,都无法追究了。  


天亮了,撒加一夜未眠。  
今天他准备放下手中的公务,去陪着小卡迪看看他的母亲。  
如果可能的话,或者说这个女人这时候突然让孩子来找我有什么要挟的话,那也只能按自己一贯的作风行事了。  

不是自己无情,而是,我已经骑虎难下了。  
你们,要原谅我。

没有带卫兵,撒加和孩子一起出发了。  
要去见妈妈,小卡迪很高兴。  
穿着教皇的厚重的衣服,严肃的面具,而自己前面又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孩子,撒加觉得自己的样子有些滑稽。  

路越走越荒凉。  
撒加想,难怪,这些年来,估计她一直是在隐居吧。

途经一片乱坟地,荒草凄凄,有些寒冷幽暗  
正午的阳光似乎也暗淡下来。  
这时候,突然卡迪停下了。  
撒加说“你怎么不走了?”  
“妈妈在这里。”卡迪在一个低矮的坟前停下,然后回过头来。  
他的眼神……

仍旧无辜而明亮。  
撒加心中一颤。  
这里难道是,专门埋葬圣域里面的下人以及被我赐死的人的地方???  

……很多墓碑上都写着,XXXX,死于XX病,死于XX叛乱之心  
他举目一望,满坡皆是!荒凉的坟冢!  
正午的阳光刺眼而空旷,在厚重的教皇袍以及面具下,撒加满身是汗,将要窒息  
一只乌鸦“哇”的一声从远处的树上飞走了。

他镇定下来,看了看卡迪面前的碑文:爱波,圣域侍女,1977年死于心脏病,葬于此,云云。  
果然是她。看样子自己的记忆并没有错。  


“空坟冢吧。”撒加问孩子。  
“不是,妈妈在下面”卡迪说。  
“妈妈什么时候离开你的?”  
“妈妈一直在我身边,但是人们都看不到妈妈。”  
“人们什么时候开始看不到你妈妈的??”  
“从来没有人能看见妈妈。”  

撒加叹了一口气,也许这女孩子是在生下卡迪后就死了?鬼魂的东西,我不相信。这里一片坟冢,仿佛有无数的冤灵压迫着他,而面前这座小小的坟墓,竟有些温暖感。里面躺着的就是爱慕自己的,曾经和自己赤身相见的女孩子。只剩尸骨了吧。

撒加很为自己来之前考虑的,万一威胁他怎样处理这个女人的想法,感到汗颜。  
根本就死了。那么孩子是怎么长大的???孩子怎么知道教皇是她的父亲?难道还有亲戚什么的??如果还有亲戚的话,那么也该处理掉吧。  
瞬间,无数的疑问袭来。  

“卡迪,你都是和谁一起生活的?”  
没有回答。  
孩子消失了。

撒加感到头晕,他四下里看看,根本没有人影。  
一片荒凉的坟场中,矗立着一个孤独的,疑惑的,惊讶的,忏悔的,害怕的男人。  

“卡迪,卡迪!你在哪里?”撒加根本不相信孩子能突然消失了,他是鬼魂么???  
不可能!  

“爸爸,我在这里呢。”孩子从教皇身后钻出来,这一声回答把撒加吓了一身冷汗。  
“你……你去哪里了?和我玩躲猫猫么?”  
卡迪有些面色苍白,说:“妈妈让我好好陪着爸爸”  

撒加摸着他的头,心想,这可怜的孩子整曰活于自己的幻想世界中,应该带他回圣域,好好的受些教育。  

“我们回去吧,孩子。”  


回到圣域,撒加亲自找了两位仆人,专门照顾小卡迪的生活起居和学习。  

话说这两位仆人是自己来毛遂自荐的。一位老爷爷一位老婆婆。撒加看到这两个人有些面熟,也想不起什么来,但是小卡迪说他喜欢,于是就把他俩留下了。  
小卡迪虽然很羞涩,很怕见人,但是和这两位老仆人在一起,他却很快活。不管怎样,只要孩子快乐就好。  

墓地里的疑问困惑很快被忙碌的工作所冲淡,转眼已经是一个月了。

这期间,撒加对外并不提起这个孩子,圣域里面很少有人知道。  

因为这孩子和失踪的黄金圣斗士撒加长得太象了,他不想有人有什么疑问。  

秋天来了。  
树叶飘黄,微弱的寒冷开始一点一点地浸入树木,浸入宫殿的墙壁,浸入人的皮肤。  
小卡迪在窗外的树下奔跑着,欢笑着。  
自从那次从墓地回来,卡迪的脸色一直很苍白。撒加怀疑他是不是被墓地里的邪物给吓着了?  
可是孩子其他的没什么异常。  
撒加于是不再多想。  
有的时候看到卡迪的时候,他会想起孩子的妈妈。  
当然如果没有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在这里,那个数年前的女人他早就忘干净了。

这天天特别冷。  
教皇握着笔的手都有些僵硬了。他放下笔,想早点休息。  
他觉得很累。  
事实上,很早之前,他已经厌倦了这个沉重的教皇头盔和面具。  
洗完了澡,他快快的回到了只属于自己的寝宫,摘下面具,那被束缚的头发散开来,那清亮的眼睛也闪烁了。  
天很早就黑了。  
窗外,树被吹的沙沙的响,下面几个宫殿的灯火点点闪烁。风从窗吹进来,他打了个喷嚏。  
于是关上窗静静的睡下了。

朦胧中,窗户似乎是开了。  
一具白骨森然立于他床前。撒加猛地起身“是你?”  
一定是梦。面前不是白骨,是一个女子,分明是那个可爱的小爱波。  

可是小爱波不可爱了。小爱波还象7年前那样美丽,可是小爱波不象7年前那么快乐。小爱波脸色苍白,小爱波眼睛里面满是忧伤。  

“教皇大人,我实在是太想念你了,我忍不住地来找你,请你,原谅我。”  
撒加捉住她冰凉的手,“你不恨我么?”  
“我说过我死而无憾的。幸好还有一个孩子留给了你”爱波惨淡的笑了笑。  

撒加百感交集。  
他有些眩晕。  
他想,这是梦境,这是那个可爱的姑娘赠予我的梦,我要好好地珍惜。

撒加轻轻地把这个冰冷的姑娘拉到身前,他们悲哀的缠绵。  

“教皇大人,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?”  
 撒加不知怎的,似乎在这时候愿意答应女孩的一切。  
 “不要叫我教皇大人了,叫我撒加。”  
  “不论你是谁,你都是我心中的教皇。”女孩子真挚的看着他,褐色的眸子有些空洞。  
   
面具也不用带了,外面的寒气似乎少了很多。  
朦胧的深夜,这里甚至有些末夏的味道。  
他们牵着手,静静的走着,什么也没说。

不知不觉地,就走到了斯尼旺海岬。  
这里是囚禁加隆的地方。  
可是,加隆他人早已不只去向了。  

撒加默默的呼吸着海风。  
十多年来,他很少赤着面孔走到外面来。  
而在这样的深夜,和一个悲哀的已亡的姑娘,他又来到了这里。  

这些生命的起伏,加隆的,史昂的,他的,小爱波的,千千万万个小爱波的,都和自己的另一个内心有关。那膨胀的欲望啊。  

“教皇大人,不要想这么多了”女孩子笑了,“我生前也是很少有机会来这里的。今曰竟然能有你专程陪着我来……我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幸运呢。”  
神情又恢复了几年前的样子,傻乎乎的受宠若惊。  

们站在高高的山崖上,海风呼呼的在耳边吹着,他们在大自然的拥抱下,在海风的吹拂下互相抚摸。  

撒加象几年前一样,轻轻的在她耳边坏笑着说:“今夜,你是我的。”  

以天为盖,以地为席。  
他们的身体随着崖下的潮水此起彼伏。  

遥远的波涛汹涌,耳畔的微弱的虫鸣,清新的草香,被夜露打湿的身体,冰凉的爱人。  

撒加仰望着她。  
女孩的身体在银白的月光下发出迷幻的圣洁的光芒。她微闭着眼睛,神情陶醉而专注。  
如洁白的蚕茧一般的身体,背景是丝绸一般的闪烁星空。  
这只晃动的茧,即将破蛹成蝶。  

人世间,有这样迷人的夜晚吗?

他在刺骨的寒冷中苏醒。  
天还没亮,乌鸦的叫声一声惨过一声。  
他微微睁开眼睛, 身旁的人儿早已不知去向。  
在外面宿了一夜?  
他环视四周,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。  
他在坟地里。

怎么会这样呢?  
昨夜太朦胧了,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……他只记得律动的身体,摇晃的星光,还有哗哗的潮水。  
他记得她说,这次我真的要走了。  
他说我送你。  

他躺的地方正是爱波的坟墓。撒加站起身,在爱波的幕前轻轻的说了声,再见。  
回到圣域,撒加大病了一场。  

他不断的呕吐,吃点东西就吐。呕吐物泛着怪异的灰色。  
医生说他可能中邪了。  
“胡说!”撒加大怒。  
最后他什么也不吃了,默默的倒在床上,什么人也不见。他强健的身躯此时虚弱得像一张白纸。  
一直折腾了3天。当第3个清晨来临的时候,  
撒加觉得自己有了些力气。  
然后一点一点的好起来了。  
当他终于可以处理公务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了小卡迪。  
好久没看他了。

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。冷静,孤僻。  
撒加放下了心。  
生活慢慢平静下来。  
有的时候,这孩子也要求撒加摘下面具来,他说要看看爸爸的脸。他说,妈妈说爸爸很英俊,就像神一样。  
撒加只是在面具后面笑笑。  
多年的原则,他一直坚持着。

直到某天的到来。  
裁决的曰子。  
十三年前那个他差点杀死的女婴,带着5个乳臭未干的少年,扬言要闯过十二宫。  
教皇在心里面冷笑。  
可是他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  
他想,万一自己真的……  
还是交待一下。  
他吩咐士兵去叫小卡迪和他的两个仆人。  
士兵竟然一脸迷惑。

“怎么回事?!”撒加为自己的士兵的神经质而大怒。  
“教皇大人,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去年我带过来的孩子的话,他不是第二天就被您领走了吗?”  
“胡说!我只是带他出去了一趟,当天就回来了,还有两个仆人整曰照顾他,都一年了,难道你们没有见过???”  
士兵战战兢兢的不敢吭声了。  
“算了,你下去吧,我自己去。”撒加摆摆手。

走到孩子的卧室,打开门,一阵冷风吹来,里面竟然空空如也。  
根本没有什么小孩子存在过的痕迹。  
那么那两个仆人呢??  

这都是怎么一回事?  
难道,一切都是幻象?  
难怪那俩个仆人面熟,很有可能是几年前因为目睹了自己的面容而被自己赐死的仆人!  
撒加要崩溃了。  

他想这个面具,这个面具背后的灵魂,这个面具背后的撒加,这个渴望打开面具看看他的女孩子,这些丧命的灵魂,这个本应该在面具后面的真正的史昂老师,他简直憎恨的要摔碎它。

现实,虚幻,人,鬼魂,自己的善良,邪恶,这一切,他实在是承受不了了。  

白羊宫的火已经熄灭。  
金牛宫的火已经熄灭。  
自己的双子宫也被突破。  
巨蟹宫。  
狮子宫。  
处女宫!  
……  
连黄金圣斗士也有人因这场战争而送命。  
撒加不能退。  
另一个声音在支撑着他,也在逼迫着他。  


最后一次在教皇厅洗澡吧?  
我把自己清洗干净,我去迎接我的命运了。

当面具被打下时,自己竟然有些快感。  

雅典娜的神杖刺入自己的身体,温暖而又疼痛。那个长期折磨着自己的邪恶的自己灰飞烟灭。  

他心里面很平静。  
弥留之际,小卡迪出现在他面前。  

“卡迪!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孩子,不是我的幻象,他们都错了。”  

卡迪却笑着说:“爸爸,我终于看见你的脸了,你就像天使一样!”  

撒加也笑了。

后记:  


战争后的圣域虽然残破,人们为亡者悲哀,但同时也充满着胜利的喜悦。  
星矢问冰河:“那个撒加死的时候,你看没看到他在对着空气说话?”  
冰河说:“貌似是。”  
这时候一个忙碌的杂兵走过,他说:咳,他一直是这样,常常自言自语,我们在外面都能听得到。一年前,他的自言自语又更加严重了,甚至幻想自己有个小孩~~~对着空气说话,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,其实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啊!  


----------------本文完------------------

[ 本帖最后由 Castle 于 2007-8-20 11:47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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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贴成功了,撒花

作为一个撒迷,看到这篇文时的第一感觉是:
那是个悲哀而矛盾的人,强大之下隐藏着人性的脆弱,背负着非同寻常的命运,却又有着普通人的感情.
他不可能拥有幸福,他所拥有的只是瞬间快乐.
欲望和膨胀的野心背后是自己试着想摆脱的阴影,但终究是不能.....

或许因为我对他本人比对故事情节更感兴趣,所以我更注重去了解文中对人物性格的塑造.
故事的风格确实诡异.
简短而富有节奏感的诗体文字也是我所喜欢的语言表达方式.

[ 本帖最后由 Castle 于 2007-8-20 11:59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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