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盛夏》— 醫治
休太息,須信道、諸公袞袞皆虛擲。 年年蹤跡,有多少雄心,幾番惡夢,淚點霜華織。《摸魚兒• 節錄》
“水晶....... ”
“等.......等一等, 史昂停手, 看清楚吧! 是我, 天秤座的童虎, 干嘛用水晶牆把我擋在外。” 童虎抱着昏迷了的琉璃時, 居然遇到史昂的擋駕。
“我知你是誰, 但.......與我用水晶牆有何關係? 水晶~~”
“這算甚麼意思?” 一整夜的勞錄加上史昂不着邊的理由, 童虎被激怒了, 他跑上前抓着史昂的衣領怒問。
“啊!” 在他們爭吵時, 童虎懷中的琉璃突然吐出鮮血來。
“琉璃! 史昂, 別玩了先救她再說。”
“.......”
“史昂~~” 童虎不明此時此刻他還有遊疑甚麼?
“進來吧! 但.......下不違例!” 望着童虎夾雜衆多復雜情緒的眼神, 史昂決定先放下心中的疑慮, 說真, 他不能不在意前一刻小宇宙突然消失了的人, 現在卻抱着重傷旨迷的格格出現在自己臉前, 史昂沒預計在晚宴上使用星光滅絕後會有這等事發生, 他的「預計」從未失算!
“我已先把她的傷口包綁好, 還好狼抓沒傷及根骨, 只是她流了不少血, 加上遲了的治理, 所以.......童虎, 你.......” 史昂為琉璃治理後走到水盆裡清洗, 回頭時看見童虎背部衣領下露出少許「虎」的圖騰, “你用了小宇宙救她的命?”
“我.......係, 怎樣? 難道要我看着她死麼?”
“笨蛋, 你不知從未把自身的小宇宙引發過的人, 是不可以強制接受別人傳送的嗎?” 自一年前在故鄉裏遇到不打不相識的童虎起, 史昂知道了每當他引發小宇宙時, 這「虎」騰也會出現在童虎的背上。
“我.......當時沒有細想.......她會如何?” 童虎不安的神情望着琉璃, 他也很氣自己的不懂事, 自從和史昂一起旅程開始, 他也發現自己經常把事情弄得一錯再錯, 例如今次如果開始時沒把琉璃留在破寺裏.......
世間事別問如果! 即使說, 如果史昂也細心以後的事, 或許他們可把將來的悲痛降至最底。
“不知, 今天是關鍵時刻, 但奇怪的是.......” 史昂的醫術雖不是世界第一, 但在博古通今的帕米爾族長教導下, 年紀輕輕的史昂早已學會當今天下大多數的醫術, 只是在琉璃體內有一股不尋常的氣在流動着, 這絕不像他或童虎的小宇宙, 這是?
“奇怪甚麼?”
“童虎、史昂, 你倆立刻給我開門!” 當童虎不明史昂所指何事時, 門外一把女聲在外大叫大嚷。
“開門童虎、史昂!” 此女正是梅兒, 和她一道前來的還有納蘭容若。
在昨夜壽宴中童虎和琉璃一同消失時, 納蘭容若和梅兒都猜到一定是正在台上獻藝的史昂所弄, 雖然兩人同時不見了, 但一來是納蘭容若不知妹妺也一同消失, 二來是梅兒以為今次格格身邊有武功高強的童虎在, 理應不會出意外說不定轉眼間格格已由童虎送回府, 而且梅兒也不敢被容若知道為何連琉璃也不見了的「原因」......., 所以梅兒沒即時告知容若, 而當史昂表演完結後容若才派人請他前來, 但回來的消息卻是, 「本法師約了佳人, 與烏衣公子之約, 下回再續吧!」正是如此, 當晚納蘭容若沒再見到童虎、史昂二人。 直至早上.......
“格格一整晚都沒回來, 童虎你給我開門。 ”
“梅爾青, 別沖動! 妳快把自己的手打爛了。” 和琉璃情同姊妹的梅兒不停拍打大門, 雙手早已腫了一片, 容若看見也心痛像自己別一個妺妺的梅兒。
“史昂, 開吧! 我們只想知道琉璃去了那兒?”
“呃~~呃~~!” 老舊的大門打開了。
“抱歉, 納蘭公子, 看來今次問題不少。” 開門的史昂一語半虛半實地帶出今次的意外, 並欄腰抱著想沖入內的琉璃, 事實是他也怕激動的小婢女會誤傷主子。
“甚麼?”
“納蘭格格在內休息, 但兩位可否先答應史昂別「亂動」?” 史昂不是沒想過是否在開門前應先加一道水晶牆, 但他亦怕普通的老伯姓會受不了, 所以才作吧!
“格格!” 在知主子在那時, 梅兒立時跑進屋內, 但看見的情景使她多年後每次回想起, 仍深覺當時自己的心是撕成兩折, 。 一向臉色紅潤的少女, 現在卻臉無血色地躺在床上, 從衣領下還隱約看到剛綁上的繃帶, 當然外衣幾乎全是血。
“格~~格!” 梅兒想觸摸琉璃時, 卻被在旁的童虎阻止。
“梅兒不要這樣, 琉璃現在要好好休息, 她會.......” 「無事」二字童虎說不出口。
“為何? 童虎! 為何格格會受傷? 你不是和她在一起麽?” 面對梅兒的質問, 童虎究然一個字也答不上。
“可~~~惡! 別欄.......” 在梅兒要行近床邊時卻突然暈倒, 還好童虎及時接著她。
“梅兒!”
“別緊張, 我只是使她暫時安睡, 把她放在床上, 然後.......兩位一起出來吧!” 原來是史昂使用銀針使梅兒睡著, 而他最後一句是對著在他身後眉頭深鎮的納蘭容若說。
“納蘭公子不喝口茶嗎? 這是上次宮中的貴公公.......”
“我怎會有閒情喝茶, 我要帶琉璃進宮求醫!”在安頓好梅兒後, 三人走到前園休息, 史昂簡潔說了琉璃的情況, 並替童虎說出一個較令普通人能夠接受的理由, 例如因格格和童虎走散了, 在路上巧遇犲狼, 幸童虎及時趕到, 至於童虎還未想說的事或史昂感到怪異之事, 史昂又怎會說。
“嘖嘖~~可惜了這上等的好茶, 納蘭公子要帶格格進宮就請便, 但史某不認為格格還可以有命「走」出皇宮, 。” 史昂優雅地喝了一口茶再瞪著臉帶怒氣的納蘭容若續說: “以格格目前的情況, 犲狼的利瓜雖未傷及根骨, 但失血過多, 看見他身的衫? 全是格格尊貴的血啊!” 史昂舉杯指著在旁靜靜地站著的童虎。
“呃.......是.......這是琉璃的!”
“重傷的病人適不適宜移動, 我想見多識屢的納蘭容若不會做出後悔不已的事。” 雖然史昂的話不是很好聽, 但容若亦明白他只是道出事實來。
“請放心吧! 對失血病人來人, 我有獨門秘方。” 史昂的自信不是沒有由來, 因他是來自世上唯一懂得修補聖衣的帕米爾族, 而修補聖衣的必須條件正是大量的鮮血, 為了令大多數捐血者復原, 帕米爾族一直都有他們的獨門秘方。
“獨門秘方?” 納蘭容若心裡猜是否像湯若望、 南懷仁所用的那些「科枝」。
看出納蘭容若的遊疑, 史昂再加上一話: “用人不疑, 疑人不用。納蘭公子自己想清楚, 今晚是關鍵的一晚, 為了給格格靜養, 可否先回府打點一切, 公子大可對納蘭大人和福晉說格格要跟某位宮中嫲嫲學習, 暫時有一段日子不能回府, 大清臣子不能私自和後宮往來, 所以公子不必擔心會被令尊識破。 在下還要為格格治療, 失陪了, 童虎跟我來。”
史昂四兩撥千斤把盛氣而來的納蘭容若安撫下來, 並拉走一直在旁慾言又止的童虎, 史昂想信他一定知道格體內那股不明之「氣」, 而且他也懷疑因為有這「氣」在, 所以格格才「一定」會治好的, 只可惜精明一世的史昂也情不到, 琉璃體內的「氣」會成為不久將來和二百多年後的兩個悲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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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朱雀的特別回應篇》
有監於很多回應都說《朱雀》篇很難理解, 所以小人特別在此解話, 不明之處請諒!
由《狼孩》到《朱雀》共4篇都是一個大伏筆, 各位聰明的讀者也許留意到小人在「序」中童虎曾說過「現在.......她還在世.......」, 二百多年了,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? 又或有看過小人去年的一篇劣作《羽紗姬》, 或許會明白在此出現的朱雀和琉璃是甚麼關係, 因《羽紗姬》正是《琉璃夢》的前伝。(抱歉! 因是劣作所以只曾在<天馬>和<熱血>刋登過, 將來小人一定會重寫!)
《朱雀》篇中讀者感到的混亂, 可能是因我加了不少童虎的回憶, 其實在此的設定是, 童虎是消失了二千多年的西方樓蘭遺民, 童年時代跟隨師傅到聖域習武, 一次回樓蘭時剛好看到滅族之戰; 樓蘭 ― 是守護四方靈獸之一白虎的民族, 但一天不明的敵人盗用白虎的力量並一舉把樓蘭消滅, 童虎和他師傅看到的正是在戰爭中千鬆一髮之間, 樓蘭的族長(童虎的母親, 本是東夷人後遠嫁至樓蘭) 引入了東方的四靈 ― 朱雀阻止了白虎的殘害, 但喚醒和求助朱雀的代價是成為朱雀的容皿,這亦解釋了為何童虎看見「花香女」了會是自己的母親, 而「受助」的童虎也成為魔星的看守者, (也切合原作的戲情), 別外冥軍父子也是為了將來的伏筆而寫。
